布莱克·科克伦:热情重启

2018年英联邦运动会,科克伦参加男子200米混合泳SM8级比赛
2018年英联邦运动会,科克伦参加男子200米混合泳SM8级比赛

残奥会延期后,澳大利亚游泳运动员布莱克·科克伦曾犹豫过是否该就此退出赛场,但疫情间的新思考让他重新拾回对游泳的热情。

按照布莱克·科克伦本来的计划,他将在2020年东京残奥会之后退役。

从2008年北京残奥会开始,他已经参加了三届残奥会,此外还经历了三届英联邦运动会和四届世锦赛。他觉得是时候开始运动员以外的新篇章了。

在接受东京2020官网采访时他表示:“我把东京残奥会当作是自己最后一届,最后一场赛事,心态上也准备好了。我首先要做好参赛的准备,之后停下脚步,给运动生涯画上句号。”

但2020年的展开完全在人们的预期之外,东京残奥会宣布延期一年。面对这一现实,科克伦必须要做出选择。

他回忆说:“当时心里一震,就想‘我要怎么办’、‘要就此退出吗’、‘还是继续’,然后我感觉心里有个声音说‘索性就坚持到最后吧,东京之路还很长,还要训练12个月,还要全情投入12个月’。”

为了控制疫情,科克伦所在的昆士兰州整整封锁了7周,期间他有了许多思考。“起初我的心思都不在(训练)上面,但后来自动就翻页了。我开始重新健身,我又重新感受到了游泳带来的激动,”他说。

澳大利亚残奥选拔赛将在今年6月举行,科克伦希望能在那场比赛获得参赛资格。他表示自己很期待东京残奥会,因为“一生并没有太多机会能站在世界舞台,代表祖国参加国际级赛事”。

源于儿时的兴趣

生长在沿海半岛的科克伦在很小的时候就接触游泳了。他说自己经常跟人开玩笑,自打澡盆不够他划水以来自己就开始游泳了。虽然青少年时期有几年没有练习,但当他回到泳池时,教练被他的表现震惊了。之后他开始参加校际比赛,慢慢在全国比赛中崭露头角。

他在采访中表示自己的父母一直不是很鼓励他参与残奥运动。“他们始终希望我不要觉得自己和他人有什么不同,所以一直以来我也没有很积极地参与残奥运动。”

科克伦患有先天性肢体缺陷,他回忆说小时候,父亲总会督促他自己系鞋带,以培养他的独立性。

他表示:“因为他们的教导方式我变得更强了。现在我的心态就是要参与,要抓住所有挑战和机会。我真的觉得是得益于父母鼓励我走出来,教导我自己和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
从新人到老将

直到17岁时,科克伦才产生要参加残奥会的念头,不过最初他参赛和夺牌的愿望并不是很强烈。2008年他一度落选北京残奥会代表团,但赶在最后一刻成功入队。

在北京残奥会100米蛙泳SB7级预赛,他以八秒刷新个人最佳成绩,紧随上届残奥冠军萨莎·金德。最终科克伦在个人首届残奥夺得一枚银牌。

“我当时太激动了,都没想过自己能做到,”他回忆说,因为在残奥会之前他只花了很少的时间特练习蛙泳。“如果我有再多点经验的话,在决赛时应该能游得再快一些,但无论如何那是很激动的体验。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气氛、周边的环境,还记得自己当时朝着镜头眨眼,那些细节依然历历在目,”他说。

北京残奥会的经历也成为他往后逐金的动力之源。

2010年他夺得IPC游泳世锦赛100米蛙泳SB7级金牌,2012年伦敦残奥会他不仅获得该项目金牌,还

跟队友一起夺得男子4x100米自由泳接力冠军。

2012年伦敦残奥会,科克伦和队友夺得男子4x100米自由泳接力冠军
2012年伦敦残奥会,科克伦和队友夺得男子4x100米自由泳接力冠军
2012 Getty Images

东京之后?

东京残奥会延期后,包括科克伦在内的所有运动员似乎都面临着许多未知。

“对我来说,从用时纪录、排名等方面来看,我应该能参加自己第四届残奥会,但同时我也清楚其他人也在进步,”他说,“想到我们又有了12个月,而这12月里又有诸多不确定,这点让我有些不安。”

不过2019年世界残疾人游泳锦标赛上获得的一枚铜牌坚定了他的信心。

他说:“(那枚奖牌)激励我以训练和职业精神继续为东京残奥会做努力,这样我才能不留遗憾地说自己为之全力付出过。如果能拿到奖牌固然好,但即便拿不到奖牌我也知道自己为了那一刻曾全力以赴过,这就是我目前的目标。我们只能掌控那些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,而我们能做的就是走上起跳台做好准备。”

科克伦希望东京残奥会能帮自己更好地想清楚接下来的路,毕竟2022年英联邦运动会也近在眼前。

“我可以比较肯定的说自己不会再参加2022年英联邦运动会之后的比赛了,不过让我们边走边看吧,”他说。